酒漆

肝是因为喜欢。
三党,一模前最多再更一次。

【顾韩】四海升平 肆

【五一第二发~睡前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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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穿衣服的造型我都见过”‖

  顾飞待在武场消磨时间,随意地操练着剑法,手中练习用的暗银色长剑晃得人睁不开眼。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韩家公子开口。我调查了你的身份?我知道你是谁了?
  
  踌躇了好一会儿,就见小四跌跌撞撞地冲到他面前,颠三倒四地行了个礼,把刚刚在酒馆的所见所闻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顾飞。
  
  顾飞:“……”
  
  挥手赶走了小四,顾飞干脆剑也不练了,在宽阔的场子里绕着圈,专心致志地思考起韩家公子来这人来。
  
  根据小四所说,韩家公子是关外逆天的高层人员这点应该是不会错了。关键是他让逆天的人混进京城是出于什么动机?旅游这种烂借口顾将军是说什么也不会信的。再加上关外诡异的局势和韩家公子在酒馆里的言行,就更耐人寻味了。
  
  别说是顾将军,就算是神仙到场估计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况且顾飞平时向来不喜欢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他之所以主动请缨去了西北前线,初衷仅仅是为了磨炼武艺而已。
  
  还是直接逼问当事人更有效率的多。
  
  这一个月来顾飞也不是没有长进,对于如何处理问题儿童,他请教了不少军中前辈,虽然受尽了嘲讽,也学到了不少。
  
  比如在跟问题儿童谈话前要拿出认真的态度并在气场上胜过他。
  
  武场是顾飞在整个将军府内最熟悉的地方,恨不得天天吃喝睡都在这儿,作为“主场”自然是再好不过。
  
  一边命人把韩家公子请来,一边已经开始思考措辞。策略是没错,只不过顾飞还是低估了韩家公子“问题”的程度。
  
  韩家公子倒是意外地没有抗拒。顺从地来到了武场之后,先是对这里悬挂着的十八般兵器啧啧称奇了一番,随后直接地嘲讽了顾飞终日沉迷武艺的行为是“对生命的玷污”,顺带着自我欣赏了一番,惹得顾飞瞬间就把什么策略都扔到犄角旮旯里去了——对于轻视武艺的人,顾将军一贯的做法就是以武服人。
  
  “武夫你……唔……”
  
  韩家公子吃痛,试着挣脱顾飞的束缚,然而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没换来丝毫松动。
  
  顾飞满意地欣赏着韩家公子难得一见的小惊讶,心道:“这就是你瞧不上的功夫。”,手上动作也没停,运用巧劲将韩家公子的后背不轻不重地往墙上一抵——能让人感觉到相当的痛楚却不会造成伤害,随后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韩家公子何时吃过这样的亏,但无奈此时身不由己,只好给顾飞递了记凶狠的眼刀——顾飞照单全收,转瞬间便融化在了眸中。
  
  手上的动作告一段落,顾飞的心思却没能及时止住。看着韩家公子的花容月貌,不禁生了些其他的思绪:“要是将来能娶个这样好看的媳妇多好,不过还是要温柔纯良些,如韩家公子这般刻薄歹毒可消受不起。”
  
  顾飞浅尝辄止地收住了自己的非分之想:“公子,你是逆天的人吧?”
  
  韩家公子翻了个白眼,算是承认。
  
  “让我捡回来也是故意的吧。”
  
  顾将军收到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像是再说:“否则呢?”
  
  他突然发现这家伙在安静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你今天干的好事我都知道了,不过让逆天和联盟互不侵犯之类的我是不太信,你信吗?”
  
  韩家公子垂下眼帘,根本懒得看他。
  
  顾飞意识到以韩家公子装聋作哑的本事,在不敢伤他的情况下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于是乎轻巧地换了个话题:“我跟上面请了半年长假回家,怎么样,你跟我回去吗?”
  
  看着身下的人眼中毫不掩饰得嫌弃,顾飞心下一笑,暗暗道:“敢嫌弃?对不住了,将军府内的一切事物都是我做主。”
  
  ……
  
  暮色将歇,密密匝匝的点点星光争先恐后地攀上深沉的夜幕,毫不留情地掩了清辉月色。
  
  言出必行的顾将军效率极高,当晚就整理好了行囊,带着人出发了。韩家公子透过帘子的缝隙凝视着夜色,愤怒地似要喷出火来。
  
  姓顾的“正人君子”义正言辞地表示,为了防止不情不愿的某人暴露中逃跑,又苦于不方便时时盯着他,只好“万般无奈”地将韩家公子捆了个结结实实,扛麻袋一般地扛上了车。
  
  顾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所在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繁华地带,反而是按照老头子们的喜好,半隐居在山中,距离京城大约有五、六天车程。可以预见,韩家公子这趟算是栽在顾飞手里了。
  
  以韩家公子现在的姿势连翻个身都难,几乎就是任人摆布的状态。顾飞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眼疾手快地先把他的嘴给堵上了,毁了韩家公子除了脸以外最犀利的武器。对于极其注重个人形象的韩家公子来说,如此憋屈还不如死了算了。
  
  “怎么,觉得造型不好看啊?”顾飞看出了韩家公子的极度不满,“我觉得还不错,毕竟你没穿衣服的造型我都见过。”
  
  韩家公子:“……”
  
  给他摆好姿势,顾飞点点头,随后便闭上了眼,把气息放得极弱,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操练一套从关外学过来的步法,渐渐入了神。
  
  尽管思绪起伏如潮,从外表看去顾飞却是跟死了一般保持着刚上车的姿势一动不动,弄得韩家公子连怒火的无从发泄,干脆眼睛一闭,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谁知这武夫这么一入神就是一整宿。韩家公子这一宿过得一言难尽,他可没有顾飞那种任何奇怪的姿势都能睡的本事,半睡半醒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终于忍不住了。顾家亲卫是没胆子打扰顾飞,可韩家公子那是谁,在他眼里除了自己之外都是凡人蝼蚁,活了这么久大概连“怕”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身体,韩家公子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撞了顾飞一下,然而被撞的人纹丝不动,更别说醒了。
  
  韩家公子:“……”这武夫是猪吗!
  
  正当他思索着要不要用些激烈的方法,拉车的马恰到好处地顿了一下,动弹不得的韩家公子便狠狠地撞进了顾飞怀里。
  
  感觉到身上猛然多了一份力道,顾飞下意识地一捞,把他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这下神魂彻底归位了。
  
  一看天色,正直的顾将军到底没有韩家公子那份恶毒,顿时觉得自己走了虐待未成年的嫌疑。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这种入神的状态下几乎感觉不出时间流窜。
  
  连忙给怀里的人松了绑,顾飞才发现这个姿势似乎有些暧昧。再算上韩家公子熬了一宿仍风光不减的俏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更强烈了。
  
  无奈韩家公子此时全身都没什么知觉,也懒得费力气说话,只好将就着靠在顾飞胸前,心里早就将他千刀万剐。
  
  顾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道:这次好像有些过火了。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目光落在腰间的酒壶上,计上心来,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一双筷子,伸进去沾了沾,伸到他嘴边:“张嘴。”
  
  韩家公子怎么会亏待自己,看了一眼浑身透着讨好意味的顾将军,不动声色地收了这份“厚礼”。尝了尝味儿,哟,还是他馋了好久的顾家米酒。
  
  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韩家公子勉强从快要散架的四肢百骸里挤了些力气从顾飞身上下来,言简意赅地道:“我饿了。”
  
  看着顾飞塞给他的如石块一般硬的馒头,韩家公子手一抖,一不小心差点把它甩在顾飞脸上,觉得无法理解,皱着眉道:“顾飞,你是把本公子当乞丐吗?”你以为谁都跟你这头猪一样木头渣子都能吃得欢快吗?
  
  顾飞看在他难受了一整夜的份上,掰了一小块馒头下来,十分吝惜地蹭了点酒上去,塞进了他嘴里。
  
  废了好大力气才咽下去,韩家公子觉得喉咙口像是被小刀割了一般火辣辣的疼,说什么也不肯再吃第二口“猪饲料”了。要不是被绑上了姓顾的贼船,现在荒郊野外哪儿也去不了,韩家公子早就把顾飞踹下车去,让他自己长上翅膀飞到顾家。

目测明天还有一到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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