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漆

肝是因为喜欢。
三党,一模前最多再更一次。

【顾韩】四海升平 伍

【五一第三发~请叫我劳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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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没人跟他说过这样很诱人?”‖

  不论顾飞怎么明里暗里地讨好,韩家公子这两天都对他爱理不理。后来他干脆也不自讨没趣了,全心全意地醉心武艺,对于韩家公子愈发和善的微笑视而不见。
  
  无比尴尬地局面一直到五天后才被打破。由于顾家坚持要保持原生态,车只能堪堪停在山脚下,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修建车道,只是象征性地铺了些石板,勉强能供人上山而已。
  
  不得不说顾家山庄景色是真的好。薄薄的雾气与山体若即若离,似美人戴上了一层轻薄的面纱,将花容月貌掩去大半,那双神采奕奕的美眸却愈发的摄人心魄。
  
  从小生活在关外的韩家公子哪见过这番奇景,冷淡的脸上也透出些许这个年龄的孩子本应有的震撼和憧憬。
  
  这一路上除了有两天经过城里吃了好的以外,韩家公子就没吃过什么正经饭,此时饿得有些虚。得亏顾家也终于有人性了一次,没把主宅修建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上,否则他大概就要掉价地被顾飞背上去了。
  
  到的时候是下午,顾家山庄平日里只有些老的小的,再加上这类人群通常有着睡午觉的习惯,此时显得格外安静。
  
  只是老当益壮的顾老爹很显然不属于“通常”的范畴,此时正坐在旁边的小竹林里悠闲地泡着茶。一听身后有动静,不用看都知道来人是谁,飞快转身,点了点头,沉声道:“看你武艺稀松多少。”
  
  话音未落,就已经和顾飞过起招来。顾飞早就习惯自己老爹别具一格的问候方式,不慌不忙地跟着对拆,转眼间手上就已经来往了数十个回合。
  
  韩家公子看得诧异,难不成顾家这一家子都是一脉相承的武夫?
  
  看在有外人的份上,老爷子也没太放肆,还算是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过头仔细打量起韩家公子来,顿时没了面对顾飞时地不苟言笑,乐得像朵迎风招展的菊花:“哟,小飞从哪儿带回来的漂亮姑娘呀?”
  
  顾飞擦了擦额角流下的冷汗,没敢去看公子的表情:“爹,是公子。”
  
  “小公子生得好是俊俏……”顾老爹从善如流地改口,将韩家公子的一通夸赞。顾飞听得简直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而是上辈子得罪了他老爹。明明对其他人都挺讲道理,挺和善的一老头,见了他就动不动吹胡子瞪眼,再者就是一顿胖揍,也是离奇。
  
  韩家公子:“……”
  
  顾家父子是上天看着他嫉妒,专门派下来克他的吗!
  
  面对比他大上好几轮的顾老爷子,韩家公子倒也礼数周全,不敢太放肆,讨得久居山中的老头子一阵喜欢,没多问便大手一挥,给公子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
  
  趁着顾老爹被自家太太领走回后院种花去了,韩家公子向即将被关进武场的顾飞扬了扬眉,似乎是带了些挑衅的意味——等你被你爹放出来,老子整死你。
  
  顾飞装没看见,嘴里哼着小曲儿径自进了武场。
  
  由于顾将军这次请了长假,顾老爷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把人关在武场里折腾了足足两个月,才看在韩家公子的面子上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人。
  
  自从无意在顾飞那里得知顾二伯是个技艺精湛的酿酒师后,韩家公子一直在变着法子的想尝尝顾家其他美酒的滋味。
  
  本以为老爷子一开心就能给他赏一小瓶,谁知只要他一提到“酒”这个字,老头就像被触发了机关的木偶,滔滔不绝地给他灌输起修身养性的种种来,较之顾飞有过之而无不及。从某些方面来说,顾家父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迂腐。
  
  时间久了倒还真有点怀念顾飞,至少在他哪儿还能蹭到一两筷子。
  
  靠,老子什么时候已经沦落到喝酒都要拿筷子的地步了?想到这儿,韩家公子气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要是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当初怎么的不该跟剑鬼出这个主意。
  
  “本公子才华绝世,为什么每次扯到酒和姓顾的就会屡屡失手? ”
  
  被韩家公子念叨的顾飞刚从老爹的魔爪下脱离出来,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就见院子里的树上似乎染了一抹狼狈的白。
  
  “这小子又在作什么妖呢。”顾飞心想,长腿一迈,两步就到了那人跟前。
  
  一看是顾飞,韩家公子郁闷得想死。就在方才他感慨的时候,枝叶间突然窜出来一坨黑不溜秋的毛团子,毫无预警地往他脸上糊过来,韩家公子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却忘了自己是在树上。
  
  慌乱之间只拉住了一根乱晃的树枝,韩家公子发现问题有点严重。想回到树上没力气,想下地面没身高,高处的树杈上那黑团子还蹲着叫了几声,很合时宜地给他添了一把火。
  
  “看什么看,快点把我弄下去。”韩家公子不轻不重地踹了顾飞一脚,思量着把那臭猫的蛋蛋割下来泡酒喝。
  
  顾飞看着有趣,有意让他在树上多挂一会儿,吹了声口哨:“煤球,过来。”
  
  煤球趾高气扬地迈着优雅地小碎步从韩家公子的手背上踩过,跳到顾飞肩上,乖乖地蹲坐着,任凭顾飞挑逗。
  
  韩家公子眼角抽了抽,干脆松了手,顾飞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一把抱住他纤细的身体,用得力之大差点把他的腰勒断。
  
  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煤球似乎早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爬上背脊,惊得它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当机立断舍弃优雅的造型,在顾飞的掩护下一溜烟就窜没影了。
  
  “在我家待了这么久了,这引仙山好好玩过没?”顾飞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唔,你大概有好多地方都上不去,我带你去逛逛。”
  
  “不去。”韩家公子没好气。
  
  “不想喝酒了?”
  
  变脸比煤球溜得还快的韩家公子连脑子都没过,面无表情地一点头,同意了。
  
  虽然在顾家山庄住了两个月,也把山下的镇子兜兜转转逛了个遍,但韩家公子对于那高耸入云的山峰还真没来得及探查。
  
  美其名曰“保护原生态”,顾家在住宅区往上根本连石板都懒得铺了,想上去怎么也得滚一身泥,一个不留神还有摔下来的风险,除了那些牛逼轰轰的习武之人,谁也没那闲心思。
  
  顾飞在约莫十岁的时候天天被他老爹赶着上山,敢情是拿它当练功区,每次超时了定要挨一顿臭骂。但引仙山景色是顾飞这种木头都能觉出来的好,于是便痛并快乐着地重复着上山,看风景,超时,挨骂,再上山的循环。
  
  那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童年时光。
  
  想着,顾飞面上沾了点浅浅的笑意,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儿,略显青涩的五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明明是应该肆意玩闹的年纪,却整天不知在思索什么,言行举止都深沉得不像个半大孩子,单薄的骨肉下藏了不知多少深的心计。
  
  他太聪明了,很多事情根本不用提点,自己就能看个通透。比如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顾飞不会拿他怎么样,因此蹬鼻子上脸,活脱脱一只混世魔王。
  
  除了骨子里的自恋刻薄和一身不知道哪儿长出来的一身臭毛病以外,连顾飞都看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说的话哪一句真哪一句假。
  
  “难道就没人跟他说过这样很诱人吗?”顾飞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飘上了哪座山峰,转念一想:“是了,能忍受他的性格脾气的人屈指可数。”
  
  “武夫你想怎么上去?”
  
  等等,我对这混小子有非分之想?顾飞被自己极度危险的思想惊出一身冷汗,韩家公子怎么也不可能给他做媳妇,想这些有的没的做甚。
  
  韩家公子见没有回应,没好气地道:“顾飞你是聋了还是怎么的?”
  
  顾飞强行把心思定下来,不太敢看公子,只好看了看眼前几乎成90°垂直的山壁,再看看把嫌弃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的韩家公子:“要不我背你?”
  
  见鬼了,他刚刚似乎看到傻逼武夫害羞了?而且是在看了他之后?是被我迷倒了?韩家公子揉了揉眼睛,罕见地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本公子貌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可能到现在才有反应?果然还是眼花了吧。

这快到飞起的感情线……咳,顾将军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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