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漆

肝是因为喜欢。
三党,一模前最多再更一次。

【顾韩】四海升平 贰

◎威震八方将军顾x混世魔王少年韩(沉迷年龄差)
*有一段迷之敏感词见图片*(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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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大伤身,不妨来试试本公子新配的药方。”‖

  顾飞虽然对于朝中事物向来都是能躲就躲,但此次走大半年没回京,还是有一堆躲不掉的破事儿在等着他。顾将军能耐再大,头两天也只好告别了心心念念的武场,忙了个昏天黑地。
  
  好不容易熬到三更半-夜,回到府中却发觉气氛格外不对劲。这么大个将军府,顾飞走到哪儿就有仆从盯到哪儿,待顾飞回头又都约好了似的一起装聋作哑,如同中了魔怔。
  
  被这么如-狼-似-虎地盯了一路,饶是顾飞也不太受得了,便随手点了个人。
  
  “说说看,今天都是怎么了?”
  
  好巧不巧,被顾飞随手点中的这位刚好是被派去服侍韩家公子的那几位之一,听说了脱-衣事件后被吓得不轻。此时一听顾飞问起,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脸上表情一瞬间炸了开来:“将军,那位韩公子我们是真的不敢接近啊,您不知这两天您不在家的时候我们受了多少委屈啊……”
  
  顾飞一听,顿时一个头变两个大,忍着把韩家公子直接从床上揪起来丢出去的冲动继续听着。
  
  “……尤其是小七和阿静两个,好端端地竟被那公子脱了衣服捆在一起,现在小七一听韩公子的名字就吓得直哆嗦!还有小浅,听说是见他喝酒说了两句直接被气哭了……”
  
  走了一路,顾飞就听了一路小报告,要是不及时打断,估计小四大概是一天一夜也倒不完这苦水。小四见顾飞脚步停下,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瞬间就闭了嘴,变魔术似的换上了没有表情的表情。
  
  顾飞对此也深感惊奇,韩家公子到底什么能耐,能把他自己都训不服帖的亲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没有整得跟宠物一般听话?
  
  不过还是先算账要紧。顾飞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本应安静地躺在床榻上的那人却仍在灯下看着书,时不时拎起酒瓶喝上一口,好不快活。
  
凑合着看吧
  ……
  
  就这般,原本没太有生气的将军府总算是在韩家公子到来后鸡飞狗跳了起来,也算是热闹了。只不过这热闹得处处透着诡异。
  
  ……
  
  这天,顾飞随手塞了个理由给军机处,强行请了天假出来。坐在回将军府的车上,闲来无事便盘算要怎么教育那混小子。
  
  最近几日顾飞收到的小报告若是写在纸上摞成一打,大概比韩家公子本人还要高出些许。可偏偏姓韩的混蛋整天折腾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分寸拿捏之准,能把人活活气死。
  
  因此碍于他敏感的身份,顾飞一直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忍着手痒没有家法处置。
  
  相比起恶趣味,更让顾飞头疼的是他恶劣的生活习惯。作息颠倒、嗜酒如命、挑食……习武之人最注重修身养性,这些恶习每一样挑出来都能让顾飞教育半天,现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每天看着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晃荡更是恨不得把他骨头拆了好好重装一遍。
  
  于是,进门时,顾飞心里已经有了好几套方案,连腹稿都已经打了好几遍,心下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小得意:我还治不了你了!
  
  心情大好的顾将军朝着向他行礼的家将,到了院中才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正常——平静得仿佛韩家公子一夜之间改邪归正。
  
  “你们今天可是见到韩公子了?”
  
  再次被点名的小四毫不犹豫地道:“看见了,是在酒库对面的房顶上。”
  
  酒库?顾飞这才想起来自从脱衣事件后自己下令给酒库装了一道无比厚实的大门,打开所需的力道之大,整个将军府上下除了顾飞以外也就几个武艺高强的家将能打开。就这样还放不下心来,在门上加了七把锁头,排着队迎风而立,叮叮哐哐撞在一起活像是加强版的风铃,很是滑稽。
  
  他倒还真忘了这茬。想象了一下韩家公子和那门大眼瞪小眼的样子,顾飞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缱绻的阳光若有若无地缀在排排青瓦之上,有些没精打采的黯淡——大多是被点在其上的那抹白给吸了去。韩家公子没别的好,但长得是真漂亮。这样看过去恍然间有了种画中人成了仙的错觉。此时这位“仙人”正黑着脸盯着下方酒库,手里拿这个小酒瓶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珍惜得很,竟隐隐带了几缕可怜的意味。
  
  有那么一瞬顾飞竟忘了早已准备好的说教,下不去手。房瓦上的小仙人听到了脚步声,回过身来:“顾将军今日好是空闲。”
  
  一开口,宁静的画卷便碎成了八瓣,从高高的屋顶坠落,掉在地上成了渣。
  
  顾飞毫不怀疑这就是韩家公子正常的打招呼方式。对于他为何长到这么大还好端端地晃悠着也是愈发的好奇。
  
  “韩墨,怎么说话的?”顾飞直接地表达了不满。
  
  韩家公子今天心情极度差劲,见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更是雪上加霜:“顾将军,火大伤身,不妨来试试本公子新配的药方?”
  
  明明是还算正常的话语,可到了韩家公子嘴里,配上欠揍的语调和神情,就是有把人气得七窍生烟的本事。
  
  顾飞也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至于在韩家公子面前破了功,但还有些怒火残存,连忙思量起他的好来。
  
  “药方……倒是听说韩家公子对医毒之术颇为精通,前两天阿六从房上摔下来,他给随便配了点药,今天就已经能下地了,听说效果比京城里名医的药方还要好上许多……”
  
  总算消了火气,顾飞端出长辈的架子,好言相劝:“公子,快些下来,我有些话想说。”
  
  韩家公子美眸中光晕流转,露出点点狡黠:“什么话在这儿不能说?难道是顾将军对我有意思?”
  
  顾飞收敛了表情:“你是想让我抱你下来?”
  
  鉴于上次的事件,韩家公子完全相信顾飞真的能干出这种让他觉得不屑又无奈的事情来,只好慢悠悠地爬了下来,还一边道:“啧,懂得欣赏本公子的完美也算是你这蠢货的一大进步。”
  
  看着他脸上能飞上天去的自我陶醉,顾飞准备好的说教在肚子里转了个圈儿,暂时溜一边去了——动嘴不是他的擅长,顾将军更喜欢实际行动一些。
  
  韩家公子慢条斯理地跟上顾飞,走着,瞧了一眼方向,凭借着对将军府的熟悉,暗道不好。眉头还没来得及皱一下,就见亲卫急急忙忙冲过来对顾飞行了个礼:“皇上急召您进宫。”
  
  现在?顾飞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韩家公子,真是连上天都顺着这家伙的意。
  
  若是没有急事,整个京城没人敢来扰顾大将军的休假。顾飞也不好拂了皇上他老人家的面子,只好换了衣服去了。
  
  韩家公子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头也不回地回西院去了。
 
  ……
  
  顾飞掀开帘子,钻入车内。一瞧,才发现车里还有一人。此人名叫柳重,字无誓,听说当年想做官完全是为了方便欣赏在江南驻军的女将顾小殇的英姿,没事就变着理由往江南跑,让人无奈得很。大概是因为有几分机灵又没太有城府,倒是混了个像模像样的官职。早些年跟顾飞之间也有一番趣事,算是旧识。
  
  “哟,无誓兄,怎么离了江南的风水宝地跑来京城了?”顾飞打了个招呼,随口扯了一句。
  
  “嘿嘿,顾兄是不知道,这几天小殇回京述职,自然是不能少了我了。”
  
  这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顾小殇多亲热似的。
  
  顾飞懒得跟他闲聊,说回正事:“无誓兄可知是出了什么乱子?”
  
  柳无誓见顾飞严肃,也正色道:“听说是前几天西北部族突然作乱,全灭一支金军的巡逻小队,扬长而去,随后便突然销声匿迹,连夜撤退,怎么也寻不见了。顾将军还没收到消息吗?”
  
  部族联盟又作乱?前几天才被收拾了一通,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元气?再说能无声无息的全歼一支巡逻小队又不惊动守军,又为何要突然间销声匿迹?以及为何内线那里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顾飞一时琢磨不清,更是顾不上家中杂事,只好含糊地命人准备,盘算着应付完宫中那堆破事就立刻动身回西北前线。
  
  ……
  
  外面的天下不太平,小小的将军府中也不太平。顾飞前脚刚踏出家门,韩家公子就罕见地换下了白色华服,束起了长发,就连平日面对顾飞时欠揍的神情都收敛了几分——顾飞若是见了大概会惊掉大牙。
  
  时限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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